而现在,这个数字正越来越小……
保尔森此时已经不止一次的推算过,如果出现最坏的局面时,失业率会高达多少。
但他没有一次完整的推算完,总是在推算到失业率超过25的时候,他就停了下来——他有些不敢再推算下去。
从另一种程度上来说,再推算下去,也没有意义,因为失业率只要达到25,那就是另一次大萧条。
而和80年前的那次不同的是,因为现在经济总量远超80年前,因此这次大萧条的威力,也将远超那一次,因而,后果将更严重,持续时间也将越长。
保尔森现在每天的感受,就像是看着美国经济背上长着一个大脓包,一直酸痒难耐,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破。
而他知道,那一定会破。
问题是,脓包自己还感觉良好——华尔街的所有机构,此时对外的表态空前一致:我们很好,我们好得很!
我们是由于次贷造成了一些损失,但整体而言,那些损失不值一提。
没有一家承认自己有问题。
除了他们不愿意玷污自己的名声,还因为,这些华尔街的负责人们,都明白一个残酷的道理:在这样的时候,谁承认自己又问题,那么,那个问题就会变成大问题。
进一步演化一下,也可以这样说,当华尔街的一家金融机构承认可能要死的时候,那它一定会死,而且只会死得更快。
因为,同行们不但不会再借钱给它续命,还会抢着瓜分它的资产。
也就是,现在的局面是这样,保尔森知道美国经济身上长了个或许今天,或许明天,或许
第三百六十章 峭壁边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