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太大了,”冯一平杵着棍子。站在河边说。
眼前的小河,和印象中的小河,变化太大,怎么说呢?他好像也重新焕发了青春。
比如说。窄窄的河滩边,现在野生芹菜泛滥,长势好得很,杆白叶绿,高能有五六十公分。
这条小河边能采到芹菜?这放在几年以前,怎么可能?
之前这儿别说野菜,连野草都长不深,稍长起来一点,不是被牛羊吃了。就是被人割了,现在岸边茅草长的繁茂,平均一米多高。就是把胖胖的肖志杰藏里面,等闲也看不出来。
站在河边这一小会,就能看到里面有小虾米和拇指长的小鱼在游,这在几年前,也是不可能的事,那时隔三差五的。就有人拿着背着电瓶,顺着小河来回电。河里基本上是鱼虾绝迹,连横着走的小螃蟹躲过去的也少仙路春秋。
在荫凉的河边歇了会脚,他们继续朝山上走。
虽然几年没来这山上,但他们的基本功都还在,走到冯一平当年和姐姐把松树往下滚的那片石板坡时,出汗最多的肖志杰掬起清凉的山泉洗脸,“舒服!”
“这一看就知道,你们塆现在是真富了,”王昌宁说。
塆里生活逐渐富裕起来,带来一个最直接的变化就是,旁边这些山上的田地,不管是后来自己开荒的,还是村里分到户的,现在都没人愿意种,太费事,也算是自发退耕还林吧。
他望了望,自家当初费大力气开出来的那几块地,已经找不到一点痕迹,想当年,不但地里种满了庄稼,地沟里也见缝插针的种着高粱,沟坎上,还种着一片葫芦,妈妈每天中午从山上回家的时候,会拣一
第五章 认不出来的老地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