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着高脚杯,整个人靠在座椅上,方颍芝四十五度望天——一个很适合自拍的姿势。“你知道吗?和静萍家一样,我家也只有两个女儿,不过我是妹妹,”
“哦?这其实也没什么不好,都说女儿是爸妈的小棉袄嘛。更贴心,来,趁热吃一点吧,”
方颍芝依然只喝酒,“我三岁的时候,爸妈就把送给了乡下的大伯家,我在大伯家一直住到上完小学,读初中的时候,才被爸妈接回市里。”
这些情况,冯一平却是第一次听说。过继儿子的事,冯一平见到过,这过继女儿,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不管是过继的儿子或者女儿,对当事人来说,那滋味,想来肯定不好受。
“我大伯和大伯母,都是本份的农民。就是离市里近一点,后来搭了个简易大棚种菜,这也是家里主要的收入来源。
我爸妈呢,只有爸爸有工作。在市运输公司工作,年轻的时候,为了多拿补贴,拼命跑车,结果工资没多拿多少,落下一身的病。现在一年四季药不断,肝病尤其厉害,再加上集资买了一套福利房,家里的底子早被掏空了。
其它的不说,房子买了这么多年,旧都旧了,我家却一直连装修都没装过。
我姐姐高中毕业后,家里好容易把她也安排进了爸爸单位的办公室,结果运输公司效益就差了起来,别说奖金和福利,能按时发工资就不错。
姐夫是市监理公司的职工,收入也一般,她们有了小孩子以后,尽管家里日子本来就紧巴巴的,我爸妈每月多少还要补贴他们一些。
你知道吗,就家里的这套旧房子,我姐和姐夫不止一次的提起过,我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个中隐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