粪,然后到处找那些不听话的母鸡“藏”在各处的鸡蛋,这种事,她们的孙辈们最喜欢干,放学了就往山上跑,在草丛里,灌木底下寻摸着。
这些鸡蛋也不愁销路,往省里发一部分,剩下的,老三媳妇兄弟家全给包圆了,他们买去牵鸡蛋面。
老三振昌说了,这只是刚开始,将来需求量大了以后,要么承包更多的山头,要么建鸡舍,办养鸡场。
二伯母今天难得有闲,吃完中饭,收拾好家里,就拿着小板凳和针线筐,到大皂荚树下坐坐。
一坐下,大家马上就七嘴八舌的问,“昨天收了多少鸡蛋?”
“没细数,一百多个吧!”
“啧啧,”就有老人感叹,“早先的时候,这可是个稀罕东西,除了来客人和家里人过生的那天煮几个,有谁舍得吃啊,要么拿去换了油盐,要么拿去换针线,一年到头,怕是一小坛子都存不满,有时候,要孵一窝小鸡,都要找其它家借几个,你看看现在,你家这一天收的,怕是一个大筐都装不下吧。”
可不是吗,冯一平小的时候,也就生日那天,能吃一碗鸡蛋面,外加两个煮鸡蛋,其余的,也就是来客人的时候,会炒个鸡蛋,打个鸡蛋汤,可多半没他们的份。
“是啊,这几年变化大啊!”二伯母也有些感概。
“听说振昌叔叫你们明年多种些糯谷?”又一个老人家问。
“是啊,老三说要做什么糯米鸡,一年要用不少糯米,除了家里的口粮,其它的田叫我们都种上糯谷。”
“振昌叔现在可是了不得啊,听我二儿媳妇说,他们今年在省里又买了个铺面,可花了不少钱。
第一百五十一章 新气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