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儒,何德何能,怎敢与本座为敌。呵呵,如果不是因为你父亲的缘故,你甚至没有资格站在本座面前。跪下吧,本座今天就替紫薯大儒好好教育一下你,你要是不长心,以后会吃大亏的。本座今日所做的都是为了你好。”
锵!锵!
螳螂头大儒的两条手臂化为锯齿刀,向飞奔而来的咩霸劈了过去。不将你的脑袋劈碎,本座也不做大儒了。螳螂头暗想。
“哈哈哈,咩霸还是太年轻,居然主动招惹螳螂头。”
“螳螂头虽然没多大的本事,可就喜欢欺负小孩子,真是给我们长脸了,我都瞧不起他啦。”
“谁让咩霸的父亲是紫薯大儒。”
“哼,他要怪就去怪紫薯大儒吧,谁让那老东西不知好歹,还喜欢拉仇恨。”
包括蟋蟀头、蚂蚱头在内的大儒,他们都想看咩霸以及紫薯大儒出丑。
咔嚓咔嚓。
两声迸裂声传出,赫然是螳螂头大儒的锯齿刀碎了,寸寸皲裂,成了一堆废金属,再无任何用处。而螳螂头大儒也昏死了过去,断臂流血不止。
“我会把你的脑袋都踩烂的。”咩霸吼道,“任何与吾父为敌的人都是我的敌人,对敌人就该下狠手,让你们死无全尸。”
砰砰砰砰!
咩霸的羊蹄子踩了下去,将螳螂头大儒的身体都给踩烂了,血流成河,怨气冲天。然而咩霸张口,将全部的怨气都给吞到了腹中,当场炼化,因为他丝毫不畏惧。
“死了,咩霸就这样杀了螳螂头大儒?”
“螳螂头虽然平庸了些,可他是我们的同僚,吾等不能坐视不管!”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阚崁乣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