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云错愕:“呃,可以。无瑕姑娘既然这么说,出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不过出云必须纠正一点,对于朋友,出云的琴声自然不可能要命。”
秦阆歌忍不住脱口而出:“兄弟,你怕是忘了那天半路上的红嫁衣。”
秦阆歌的话里似乎有故事,不过君无瑕并不关心,而是饶有兴趣问道:“月先生,在你眼中,我可算得上是朋友?”
月出云思忖片刻:“自然。”
“既然我也算是朋友,等下月先生出手,我身上没有半点武功,岂不是要因为月先生的琴声死得稀里糊涂?”
月出云摇头:“自然不会。”
“为什么?”君无瑕问道,“难道你的琴声可以分清楚敌我?”
月出云依旧摇头:“谁告诉你随随便便的江湖高手便能让月出云施展乐道?今日之战,剑道足矣。”
“我还以为你会说琴声不会分敌我,但你会。”
君无瑕说罢笑了笑,笑容中有些无奈,又有些释然。
无论是对月出云的恨意,又或者是因为君澈的变化带来的迷茫,这一刻突然消失了。君无瑕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适应眼前这群人的节奏,也不知道到底如何去认识眼前这群人。
好人和坏人是有区分的,比如说月出云与君澈。曾经的君无瑕这样认为,但是现在,这样的结论似乎并不能够继续成立下去。
“有机会再听月先生的琴声吧,现在我只想休息一会儿。”
君无瑕摇头转身,月出云见状示意并不需要出手的落青桓给君无瑕带带路。
君无瑕一走,百里庄外剩下的除了
第一百六十章 君姑娘的三观出问题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