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没做多余的客气，翻开程思危的调查报告，翻了几页，目光微凝：“？一氧化二氮摄入过量？”
“是的，先生。”程思危耸了耸肩，“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我们都知道，经过液氮加速改装的汽车，用的加速剂就是。您的那辆法拉利上就有类似的改装。不过，这个东西还有另外一个称呼。”
张晨微微皱眉：“什么？”
“笑气。”
程思危嘴角微翘。
“短时间吸入大量，会让人产生精神愉悦，甚至大笑，偶尔一两次，对人体没什么害处。但如果长时间低剂量【小说网 .】摄入，会对人体的神经系统和内分泌产生不可逆的影响。其中最直接的影响就是造成维生素b无法吸收。”
“你是说，这是由于我改装了汽车造成的？”张晨聚精会神道。
“不。”程思危咧嘴一笑，“您的那辆法拉利，的确会缓慢向车内释放，但我查了您的行驶记录，每天开车时间并不长。”
“在您卧室的空调管道上，我发现了这个。”程思危从文件袋中抽出几张照片，黑乎乎的背景上，能够看到几个四五十公分直径的罐子，“这里面，都是。”
“我想，这家楼宇设备公司，您可能需要多关注一下了。”
啪的一声，程思危点上了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