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楼上的塌鼻子军官愤愤不平的道:“他奶奶的,我前几天够倒霉了,不仅被别人害的把鼻子撞歪掉了,还赔了大把的银子。又被劫走了囚犯,还贬了一级官职,真是一错三赔。”
旁边的高黑大个子劝慰道:“大哥别生气,生气也没有用。要是抓到那囚徒,那么不仅官升回来了,而且重重的有赏。反正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是大家的错,也就是没错。除非那俩个家伙别让我哥们碰上,要不然一定把他们抓住,绳之以法。”
“你不用安慰我了,大家都是过来人,明白其中的道理。只不过咽不下这口,平日里我们都是欺负别人。昨天被人家欺负到头上了还没脾气,此仇不报非君子。我陆本胜吃这碗饭十年了,还真没这么窝囊过。”他心里想到就来火,一时情绪就激动无比的。夹了一口菜,灌了一气酒。顿时脸就泛起了红晕,声音也高出了几分贝。更有那举手投足之间说这个不是,说那个不好,骂骂咧咧,叫叫嚣嚣,半清半醒,浑浑噩噩。
那个瘦俊的官兵,手缠了些白纱布酒过三巡,拉着一个人的手不停的解释道:“这只能怪我们点背,不如人家何老爷门下的人。那蔡捕头和吴志强侍卫人家命好,跟上了一个有前途的主子。不像我们的魏老爷爬了十年还是原来的七品知县,人比人气死人。什么美差都他们捞了,硬骨头的事情就留给我们去办。吃力不讨好的,我去他妈的,真憋气。不就跑了两个囚犯吗?魏大人有必要大动干火么。”
他夹七夹八的说了一大通,那被他拉住的小眼睛的便衣官兵,也很不满足自己的工资待遇。一天到万想到涨工资,或者捞些油水之类的说道:“是的大哥,咱
78 不是春天的春天,杨小五惹事生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