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狂澜苦心支撑着,里里外外都是我在打理。不然这样,他们才不会把女儿放在眼里。你不知道那个宝爷挥金如土,不学无术,又是坐吃山空,立吃地陷的。还好碰到了宋庄主这么吝啬的爹,要不然把这个庄儿卖了也抵不过他这么的挥霍几年。把他老子也气的tuxuè好几回,只是家公惦记着远房有个亲戚春天借了两根玉米棒棒当种子没还,就始终没咽下这口气,白苟延残喘着。母亲那个公公你也看到了,这手下的人一年四季都是吃着咸萝卜的,有时候他们闹起来就改几天水煮白菜。要是再说菜里没有油水,那庄主就到邻居家朱大长的猪肉铺子里,正反手摸上两手的肥油,在热锅水里涮涮,之后就没人敢提此时事了。在说今天的寿宴哪里是在作寿,就是在作孽呢?礼钱可没少收,你看桌上的菜盘子特大,菜就那么两口的。知道的还以为是上流社会图个高雅气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西洋人的吃法图个新鲜。您看到的那万花楼老板范通抱着一桶饭吃光了。后面的人没的吃了,就叫厨子去作,厨房没米叫小厮去买,这夜里哪还有卖米的,之后就不了了之,大家忍一忍就过去了。这也叫请客吃饭,那是请人家来看饭的。还有那酒,先不论是不知糜烂的沉你做的,就凭那作做的样子就让人好笑的跟。抬来的是几个大缸,大缸了是个盆,盆里有罐,罐里才是一坛酒,酒还只是半坛,半坛里还掺了一半的水。所以我只能像爹一样与他们一家人战斗着,能耐婆也罢,母夜叉也罢,全是为了这个家。母亲常教导我嫁鸡虽鸡,嫁狗随狗,我能做的就是这么多了。”她一通夹七夹八的吐槽自己的命运。
张氏听的泪水涟涟的道:“都怪我没有阻止你嫁给这样的人,你爹好面子说什
26 母夜叉诉苦,宋老虎采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