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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承嗣确实挺郁闷,这事越来越看不懂了。
今天老太太为什么没怒呢?为什么就...就夸了穆子究呢?这货不会确实有什么不可告人之秘吧?
回到府中,沉吟良久,还是觉得不大可能。
他已经是太子了,而且老太太近来对他也还不错。
此次钱荒,老太太逼不得已出来住持大局,但对他还是很看中的。在他监国期间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可还是就事论事,没把责任推到他身上。
至于那个穆子究,他要真是当年出宫的吴宁,可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
想到这里,武承嗣气定几分,美美地灌了一碗茶汤,长出了一口浊气。
但是,这个人啊,江山易改秉性难移,武承嗣就不是个爽利的主儿,什么事也不能多想。
喝过茶,顺过气,没事闲的又琢磨了一下,还是不对。
要是真没事儿,老太太夸他干什么?不拉出去剁脑袋,你骂两句,我这心里也顺当不是?就算不骂....也行!你倒是皱个眉啊?
不行,不稳妥!
武承嗣自觉是个十平八稳之人,特别是这个当口儿,没有万全把握是绝对不行的。
于是,沉吟一二,便遣府中仆使去把武三思和武攸宁兄弟叫了过来。
虽然还是心中无底,但是人多力量大嘛!把自家兄弟叫来一同商量商量,总不是坏事。
本来还想叫武载德的,但转念一想,这种动脑子的事儿,武载德一个粗人,让他想他也想不明白。
少顷,武三思、武攸宁、武攸暨三人便到了太子东宫。
第五零二章 二桃三士(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