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间,但见岑府匾额高悬门楣,老爷子摇头一叹,“岑府......老夫一走,怕是岑家家运亦要败落了。”
此去突厥可谓九死一生,他一死,岑家还怎在这神都立足呢?
进得门去,家仆迎上前来,“老爷回来了,可否用饭?”
岑长倩一怔,若有所思,“那就用饭吧.....”
一边褪下朝服,一边吩咐家仆,“把家里人都叫过来,一起吃吧!”
......
以往,岑家几十口人除了年节,到了饭时,都是各房用各房的。
今日老爷子却要一起吃,起初家仆还有疑惑,可是也不敢多问,只得去办。
不多时,一大家子人便聚于厅中,与老爷子同餐。
席间,岑长倩倒也无异,一切如常。
只是无意间提及,几日之后要出京办差,嘱咐几个儿孙守护门楣,恪守家风。
老爷子的五个儿子也没多想,只当是平常差事,齐声应下,并祝愿老父一路顺风,早去早归。
一顿家宴,也就在祥和之气中,过去了。
饭后,回到房中,只剩老爷子与老妻二人,岑长倩这才把出使突厥,此去凶险的实情告与结发之妻。
老妻闻罢,登时泪如雨下,如蒙大难。
老爷子则拂着老妻肩头,劝道:“我岑长倩为官半生,这也算是个归宿,有什么好哭的呢?”
“当下与你实说,可不是让你哭哭啼啼伤春悲秋的。”
老妻哭了一阵,又听了老爷子的劝,心知这回是在劫难逃,却是比之七年前被武承嗣构陷下狱那遭更为
第二二七章 岑家请来的护卫(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