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离去?”
吴宁一翻白眼,特么指不上了。
那边孟苍生知吴宁用心,抢白道:“其实也没什么,实在是王爷仪仗多有不便。再说,那一夜还出了那么一档子事。”
“事逢师伯潘师正仙去,贫道急于奔丧,不敢因外务耽搁。所以只有一走了之,多有冒昧了。”
“哦。”
李显瞬间了然,“原来如此。”
武三思却是一脸不解,假意发问:“哪档子事?”
李显道:“就是左剑妖道夜袭路驿,丘将军殉国之事。”
“哦哦哦。”武三思连连点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孟道长是怕外人以为那左持剑的妖道就是道长,耽搁了行程啊!”
孟苍生道:“师伯深得先帝与圣后信任,仙去之时还远在长安。贫道要把吴家舅甥送回房州,再折返长安,却是时有不及。”
武三思点头,“也对。官府查案多有拖拉,何况死的还是殿前将军。道长若是牵连其中,一时半会儿倒是很难脱身了。”
孟苍生摇头苦笑,“脱身倒是不难,清者自清,贫道还说得清楚。只不过身为方外之人,实在不喜凡俗之务。”
“若想证明贫道非是那左剑道人,亦如反掌,却也不怕污了清白。”
“哦??”这回不等武三思开口,武承嗣却是开怀一笑。
“如何证明?我等都不识刀兵,孟道长不妨说来听听?”
“莫非孟道长要舞上一套剑式?以证非是左手持剑?”
场中不由一肃,到了此时,连李显都听出一些不对,看着孟苍生的眼神都不对了。
第一一零章 怀疑(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