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似的扑向前厅。
心中暗道:那个坏家伙,嘴上说不来,原来是要给惊喜与我呢。
“”
而钱掌柜,宁哥?
老头心道:我说堂堂别驾之侄,怎么跑咱这来聘账房,原来是另有企图。
啧啧啧,钱伯不住摇头。
“宁哥都叫上了,这妙娘也不说含蓄些!”
秦妙娘一阵香风似的扑向偏厅,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极为熟悉的声音正在高声说话。
“以后啊,这账就得这么给我记。”
“画出表格来,左边是支出项,右边是收入项。各项人工物料、高中低各档布料,分类而记,以便月底汇总。”
“听明白了吗?”
秦妙娘心说,果然是宁哥。
满心欢喜地掀开帘子,就见吴宁人五人六地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手里端着本账,一边讲一边抖着脚,一边看着账,一边训着话
那双眼珠子滴溜溜转地那叫一个灵巧。
旁边儿站着个年青人,拱着腰,打着揖,一脸的崇拜。
嘴上还应着话:“师父放心,听明白了。”
秦妙娘当场石化,一张俏脸由红转白
由白转黑
再由黑变紫
怔怔地看了半天,吴宁那边正吹的起兴,居然还没现。
终于
秦妙娘动了,左右扫看,把伙计掸布的鸡毛掸子抄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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