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目,秦家的米铺、成衣店,还即将开业的酒楼,都要新账房操持。
这活计可一点不比学塾教课来的轻松,恐怕这位张教谕要失望而归了。
与张教谕告了罪,又看向第二个人。这人比张教谕年轻些,可也是上了岁数的人。
一问才知道,是西市**宝号的老账房。在**珠宝铺子干了也有十几年之久了,现在想换了个东家。
对此人,钱掌柜也是心有计较。
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这人为什么不在**宝号干了。和自家那个孙账房一样,都是手脚不干净,被主家撵出来的。
再看第三人,这位挺年轻,貌似学问也乃是襄州学子,到房州来拜谒权贵。
可惜家里不富余,权贵没见着,带来的盘缠却花光了,只得就地谋生,再图后进。
而且人家言明,若有聘用,无论前途与否,在这里最少干三年,一下就打消了钱掌柜怕他干不长的顾虑。
权衡之下,若不看本事如何,钱掌柜当然最倾向于第三人。
可是
为难地看着吴宁,心说,别管多大,敢进这个门说明这孩子有勇气,是块成事的料。
做为过来人,多少要给些鼓励。
“小郎君勇气可佳,然而账房之务乃经年累积之能”
“”
对于钱掌柜心里想的那些事儿,吴宁在一旁看了半天了,猜也猜出个七七。
讪笑道:“钱掌柜不必纠结。”
深吸口气,“小子先自我引荐一二,钱掌柜听罢,再说其它不迟。”
“我呢,叫吴宁,并无表字
第八十四章 果然是宁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