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皇城孽咒。
贺兰氏,不是第一个,也绝不是最后一个!
突然,皇城之内扬起一阵喧闹,刀兵对碰之声细密嘈杂,由远而近。
城外巡哨的兵卒愕然一怔,下意识望向宫墙阻隔的禁宫,紧了紧手中的矛枪。
正在此时,众兵卒还未及反应,只闻喧闹之音已然到了城上。
昏暗中,黑影闪现,寒光一掠,一个人影左手执剑,右手握着一块紫黑色的玉饰,从数丈高的宫墙上直扑而下。
叮铛碰!
两剑一肘,三个带甲武士连兵刃都不曾擎出,便已倒飞而出,伤重不起。
人影趁乱一窜,射出丈许,躬身再闪,唰!唰!
只两个闪动,便已穿过长街,翻身末入宫外安乐坊的矮墙之中。
“”
兵卒们都已经看傻了,此人武功之高闻所未闻,身手之迅更是见所未见。
“这这是什么人!?”
“好像是个道士”
“身后还背着包袱?”
“不是包袱,是一个孩子!”有看得真切的兵卒惊魂未定。
“是一个皱巴巴浑身是血的幼婴。”
一人一剑独闯禁宫,不但全身而退,且从皇宫之中带出一个幼婴,此等逆天之行,说出去都没人信。
可诡异的是,没人说出去。
也没人敢说出去!
后人对于贺兰氏之死,亦只是《旧唐书·列传·第一百三十三卷》中寥寥三言,含糊不清。
“圣后武氏异母兄惟良与弟淄州刺史怀运,以岳牧例集于泰山之下。”
引子:大唐往事(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