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燥。
她举棋不定,赌徒老头依旧笑着,那十枚崭新的铜鹿仿佛有着无尽的魅力,似乎在召唤着她。
“到底下不下?爱丽丝,每次都是你最慢。”老头不停催促,其他人都买定,只有捏着最后一枚铜分的爱丽丝始终摇摆。
“买买买!鹿头,该死的,我就买鹿头,连着五次鹿头,这十枚铜鹿就都是我的了!”爱丽丝心一横,就把焐热的铜分抛到了另一侧。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傻子才会投连续五次鹿头,这概率极低,虽然奖励很高。
“这娘们已经输疯了”男人们心里感慨,眼睛却一直盯着老头慢慢移开的手掌。
铜字!
鹿头!
两种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他们的心声里。
舱室里的几盏蒸汽灯明灭了几下,黯淡泛着黄晕的光芒照射下,整个舱室突然被引爆!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鹿头?!”
“连续五次鹿头???”
一片哀嚎和惊呼声中,爱丽丝志得意满的一把捞走金属操作台上的所有铜鹿,一枚枚放入浅灰色抹胸下那深深的沟壑中。
难民的眼中有嫉妒,有贪婪,有仇视,但没有人敢在赌徒老头的眼皮底下闹事,只能看着这个风骚的女人摇动着纤细的腰肢从舱室穿行而出。
“黑雾笼罩在星辰之上,风里还有血花在绽放”
“白色的王座燃烧着的光,等一下,等一下,我敬爱的白王”
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谣,爱丽丝心情愉悦,想着该怎么享受这笔巨款,唱着唱着,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个顶着一
新书弃稿编号00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