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说道:“直到我得知今法存在,惊于那如神一般的求道之路,遂醒了过来……”
“绝圣弃智”实际上是一种反智主义。这种广泛存在于地球宗教、玄学、神学中的概念将世界寄托于不可知之物上,算得上是科学大敌。
王崎因欲求大道而说出那句“我想长生”时,便和这份“恶念”一刀两断了。
不得不说,抛弃智商确实无益于追寻世界真理,可这一部分的疯子对痛的感知多半与普通人不大一样,因此显得比普通人快活得多。
而科学家,却是另一个极端的疯子。
地球的科学家中真正做出大贡献的那部分,心中大多有一股纯粹的念头。这份纯粹与道德无关,而是一份对真理的坚持。
即使是贪恋名利权势如拉普拉斯者,亦可以冒着触怒身为虔诚信徒的皇帝的风险,说:“陛下,我的理论不需要上帝这个假设。”
但是,刚极易折,一群太过纯粹的家伙也因此远离了凡人,远离了凡人的快乐。
乐天而合群的爱因斯坦,亦会在自传中写下这样的话:我实在是一个“孤独的旅客”,我未曾全心全意地属于我的国家、我的家庭、我的朋友,甚至我最为接近的亲人;在所有这些关系面前,我总是感觉到一定距离而且需要保持孤独——而这种感受正与年俱增。
这群求道者享有世界上最大最纯粹的快乐,但这多半也是他们所剩无几的乐子。因为过高的天赋、对自身理念的执拗而郁郁终生、陷入疯狂乃至自杀的科学家,并不少。
王崎又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真我如一,初心不易’,这一重心持,其实我只做到后一
第一百五十三章 逍遥,放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