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般情况下,也没有必要做这种思考——毕竟,一个文明也才一两种语言而已,学一个就得了。
王崎就是因为有心“结构主义”,所以在人族与萳族接触的那会儿,就抛出了这个结构主义语言学。
实际上,萳族的结绳记事,也可以分为“所指”与“能指”。“所指”是绳结的意思,而“能指”,则是绳结在三维空间之中的结构,以及其代表的语音。
即使是在萳族语言上,这一点也依旧成立。
在听完王崎讲述这“所指”与“能指”的道理、接受了“符号学”的思想之后,子虚易几乎拜服在地上,羞愧道“空读了几十年的书,习了几十年的字,却连这‘符号’的精义都不明白。若不是得王崎先生点拨,怕是要众生蒙在鼓里……愧杀我也,愧杀我也啊!”
王崎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子虚老兄啊,你不要这样一口一个愧杀我也,这样搞得我很难学习啊!”
“这,学生还有何脸面教王崎先生?”子虚易道“不敢贻笑大方……”
“怎么是贻笑大方呢?”王崎道“论对文字理解的广博,我真的不如你们啊……”
“知者不博,博者不知。”子虚易道“王崎先生已经深谙文字之至理,又何必舍本逐末,来求训诂之法?”
“诶,我说你们毓族文字学是不是除了个训诂就没别的了?”王崎不乐意了“我怎么就‘深谙文字之至理’了?自己有多大口气我自己不比你清楚啊?”
“这……”子虚易一想,倒觉得确实有道理。王崎先生虽然人不靠谱,送给好友的礼物还非要拉着他杜撰一番吉祥寓意,但是,他的学识总
第七十一章 形式语言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