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只能成为狭义相对论的低近似。这并不是因为牛顿比爱因斯坦弱,而是限于观察手段,牛顿手中的“碎片”数目远少于爱因斯坦。
在不知道“全貌”的情况下,缺失一个碎片之后,拼出来的图形就有可能面目全非。
随着观察手段的进步,人们掘出的碎片也越来越多。而随着碎片的增加,人们对一般规律的掌握,也使得他们越来越多的收获到来自“游戏”的“提示”,指点他们下一个碎片所在的地方。
数学也是这样,与大型拼图游戏颇为相似。按照王崎的想法,数学是一个自有自在的实体,其中的内容是已经存在的。人们不知道它的全貌,更无法预知结果。不过,数学研究却吸引了数以千计的人为之努力。研究者们分帮结派,各自为政。一些人在研究代数学,一些人在钻研数论,还有一些人在苦苦思考几何问题,不一而足。这些人都在努力完成自己的那部分“拼图”,因此建起了一个个“已知的区域”。但是纵观整个数学史,在大部分时间里人们都无法看出这些“已知区域”之间存在何种关系。大多数人都在研究如何拓展这一个个“小岛”一般的6地,不过,偶尔也会有人别出心裁地通过“桥”把几个小岛连接起来。此时,宇宙规律概貌的一些重要表征就会呈现在人们眼前,为各个分支领域注入新的意义。
而这种情形恰恰是“统一”理念大放异彩的原因所在。“统一”理念之所以成形,是因为人们认识到自不同领域中衍生出来的各种理论之间其实有着一脉相承的关系。于是人们把这些理论融合到一起。
有了“统一”的理念,人便如同掌握了另一门语言——打开大道之秘密的钥匙。
第三十六章 新的一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