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程心云眼中的疯狂在消退。
她发出撕裂般的厉叫。
“不要！”
“不要让我忘却仇恨！”
“不要摧毁我的地狱！”
“我不要背叛！”
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爆发出无穷的能量！
就是没有高维宇宙之力，她依然准备利用她体内的宇宙，拼个鱼死网破！
萧天歌厉声道：“你知不知道！”
“你一直在折磨小文！”
“你不是在给他报仇！”
“你不是在爱他！”
“只要你真正死亡！”
“小文就会复活！”
程心云听了，眼中露出了希望之色，她安静了下来。
“真的吗？”
“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推算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
萧天歌柔声道：“有我帮你，是可能的。”
“以你的力量，死亡后能够形成一个新世界。”
“这个世界里，有你，也有小文。”
说着，他将一粒种子种在程心云的意识深处。
“还有我。”
此刻。
程心云的地狱已经被萧鲲吞噬一空。
她的眼睛重新恢复了水晶般的光泽。
她的眼中，仿佛重新看到了天堂。
她突然笑了。
这样的世界，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