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谁先走一步,当然就再无可能拍一张同样的。”格哈德笑着说:“倒是林,你可以拍很久。”
“一直拍到我去追随你们?”理查德搞怪地看着格哈德。
其他四个人,最年轻的小琼斯也五十多了,林海文坐在他们当中,外人看去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但明显的,里头的人,包括林海文自己,都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
“我做不到,我完全无法表现出那种效果。”老加斯佩没有开玩笑,他等着理查德暖场结束,就几乎迫不及待地询问了:“我尝试了简单的,一个苹果,还有瓷器,但结果都一样,毫无办法。”
格哈德也点点头:“我认为达到你《瓷·八作》的效果都非常困难,《黑龙潭》那样几乎不可想象。”
理查德作为一个记者,尽管他不会把这些话报导出来,可是听上去,他依然会非常震惊,两人当代大师,似乎在面对源古典主义的时候束手无策。
林海文并不吃惊。
他接触油画只有七、八年时间,但这七八年内,常硕的底子就不说了,从委拉斯贵支开始,历史上的数十位古典学院派的巨匠,他几乎都多多少少有过被灌源古典主义是天赋和勤力的最高统一,就是这样。
你首先要能想象到,然后要能感知到,最后还要能控制,能做到,才能出现真正好的效果。”
“……无中生有的魔法?”
“无中生有?湖水就在那里,土地就在脚下,怎么会无中生有?只是存在于我们眼前的这些东西,不愿意那么轻易地被你复刻在画布上,更何况,你还要在里头强行地放进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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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1章 我很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