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解过他的生平,此时颇为兴奋地和旁边的人科普:“是的,他父亲曾经说过这些,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对自然的沉迷了,就像个诗人,而且充满了对美的感触。”
“难怪了,天才总是很小就展露不同一般的天赋。”旁边的人应和着。
林海文面露微笑,很好,名人的童年必然是这样的,至于什么一看见下雨了,就跟个二傻子一样,想拿炮仗去把天上倒水的人给炸死的人,不存在的。
“……但我真正意识到自己对山,对水,对天空,对云朵,对未来,对历史,有特别的感受和倾诉的想法时,已经是我念高中,大约17、8岁的时候了,那时我看见一首华国的古诗,我认为它写的很好,但并不是最好的,所以我擅自修改了它,呵呵,你们可以想象么,就像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兰波、龙萨他们的作品,我相信你们会想起被他们支配的恐惧,可有一天,你突然觉得,噢,莎士比亚写的还不错,不过我可以写的更好,所以你就取了莎士比亚作品的一句或者两句,然后将它们扩展成为两首新诗——是的,当年我就是这么做的。”
下面的法兰西人一片惊叹,跟没见过市面的小鸡儿似的。
法兰西的学生和华国差不多,对于诗词的执着是非常深刻的,他们每个人都有一本《诗词练习册》,从十一世纪至今的诗歌,都是学生需要学习的对象——当然从时间跨度上不如华国这么历史悠久,从公元前就开始了。然而这种被支配的恐惧感,却几乎是一模一样。
修改莎士比亚的诗?
想想就很刺激啊。
“我看在坐的有一些亚洲人的面孔,应该很多是华
第0941章 一片公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