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商那里争取到代工工厂,这在正常不过了。我知道你跟鸣清有过节,但是——”
“哈,用不着扯我的私事,宗铭城,你当我是聋了还是瞎了,你当国内这么多陶瓷公司,都会对岑何春,对你,服服帖帖?不惜代价,甘为驱驰?你要不要我给田维胜打电话,问问他你们到底做没做事?”
这是个死穴!
林海文的能量,已经足以让那些不满的公司奋力一搏——岑何春的想法是,有一二在竞争中不满的公司,太正常不过,不必在意。更何况,制造些风向,说华国陶瓷不思 进取,不值得同情,也不算冤枉了他们。
但在林海文弄出偌大动静,几乎把艺术陶瓷这一块给掀翻掉之后,这种争辩就行不通了。
成者为王败者寇!
花团锦簇里头有一二杂草算不了什么,但满城破败里,一丛杂草,就足以引发“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的千古慨叹了。
“勾连外贼,欺压内民,一己之私,卖城鬻产,宗铭城,这就是你的,这就是岑何春的罪状!舒博海,刘川,这就是我为什么要烧出海泉瓷,烧出错胎瓷的原因所在!你们,不配掌握老祖宗传下来的这些配方、这些名瓷,不配,知道么?”
满堂寂静。
林海文笑了一声,殊无暖意,他放下二郎腿,还跟俞妃对了个眼儿。
“诸位,华国华国,瓷器之国。我一个画画的,画油画,画国画都好,在欧美国外不吃香,我不觉得难过,为什么,油画是老外的东西,人家做得好,只能说人家够努力,守得住。我们不能超过人家,也不是说我们就没在努力,只是
第0677章 就是这么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