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玉面！
厚重的粗眉，一双明晃晃的眸子，坚韧无比。
惠清！
“天道归一！”
现在的惠清，不像佛！
更像是一位纯粹的修道之人。
他看到面容憔悴的天女，心中也是一叹，不知如何安慰。
这些年，一直在帮助对方恢复本心。
如今万柳的计划破碎。
一切都成了云烟。
也是时候离开此地了。
“师傅！”天女起身冲着惠清深深拜下，再次起身时容貌却已经变成了姜殇，“若有一日，您能掌控天道，见到他时，帮我将这件东西交给他。”
她双手捧起泉水，一朵彼岸花盛开。
一花凋零，一花绽放！
惠清有些动容，想要伸手去接，却又不忍心。
接下此花，天女从此消失，就只剩下了姜殇。
一个失去了前世记忆的姜殇。
可是对方的心意非常决绝。
没法挽回。
他只能伸手接过那朵鲜艳的花。
眼睁睁的看着天女的身影消失在时空之中。
万柳神域还未打开。
古月遗迹，却在这一刻开始破败。
那是真正的寂灭。
一座完整的遗迹，瞬间化作了飞灰。
月牙泉、连绵的山脉、无数的洞天秘境，都化作了过眼云烟。
这些东西本就该消失了。
只是因为天女的执念，才一直长存。
在天女消失的那一刻，它们
5962章 凋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