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连忙答应下来,心中更有底气了。只要有三叔祖的支持,他就有信心能在三年之后取得更好的成绩,真真正正地光宗耀祖。
午饭他是在三房用的,都是自家人,虽然也分男女席,但席间并没有另竖屏风,因此秦含真很容易就能与祖父、堂兄搭上话。
她听完祖父对秦简的安排后,与祖母牛氏对望一眼,便含笑问:“依我说,有一位极好的求教对象,定能帮上大堂哥的忙,就是不知道大堂哥有没有那个胆子,上门去请求指点。”
秦柏疑惑地转头看了孙女一眼:“是谁?”
秦简起初也怔了怔,但随即好象想到了什么人,瞬间红了脸,连忙低下头去。
秦含真笑道:“就是寿山伯呀!寿山伯的学问,全国上下谁不知道呀?余家姐姐的诗才那般出众,可见寿山伯的诗词只会更好。大堂哥常常说,余姐姐的诗把他都给比下去了,比到了天边。如今大堂哥既然有心要学习诗赋,为何不去向寿山伯请教呢?余姐姐常来我们家借书的,大堂哥也去过寿山伯府很多次吧?好歹能混个眼熟,脸皮厚一点,开口求一求,说不定能行呢?就算不行,寿山伯也不会责怪大堂哥,大堂哥不会有损失。这样的大好事,为什么不试一试?”
秦简又是一愣,脸又红了,他抬起头来,用控诉的目光嗔了堂妹一眼。他原本以为她会说余心兰,没想到说的是余心兰的父亲。那确实……是本朝一位极其出名的诗人,可是……他每次见到寿山伯,就忍不住心虚,哪里有胆量向对方开这个口?
秦柏却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还真认真思考起了这个可能性:“不错,我与余伯爷虽然是君子之交,来往不多
第四百八十八章 说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