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朝廷就很忌讳各家王府有太多暗地里置下的产业。叫人知道你们也有,怕是会比如今更麻烦些。我劝你们不要闹,赶紧离开京城吧。想要产业,等到了益阳,再另行置办就是了。益阳鱼米之乡,比辽东要富庶得多,你们还怕没处来银子不成?”
赵研冷哼:“也只能这样了。我会劝父王好生养病,不管怎么说,先做出个要动身南下的样子来吧。倘若皇帝真要下旨来催,我们就只能走了,哪里还顾得上赵砡?!”
送走了赵陌后,赵研向父母转达了皇帝那边的意思,益阳郡王脸色再难看,也知道自己是被耍了,无奈大势已去。没办法了,反正次子如今也能走路,还是出发吧。
谁知,天色刚黑,门房那边就传来了坏消息。赵砡跑到外头去喝酒浇愁,与人发生了冲突,被人打折了两条腿,叫人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