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在身边,他一个光头宗室子弟,身上的污名还未洗干净,留在京城又能做什么?只怕赵硕靠着儿子的权势,就能给他添不少麻烦,他却连反抗的底气都没有。
他顿时大改先前对父母不满的态度,恳求益阳郡王在京城多留些时日,但益阳郡王却没办法应承。圣旨让他必须在腊月之前离京,他也想要尽快到达益阳,早早把新封地掌控住。
大夫把赵砡的情况说得挺严重,让他至少卧床休养一个月的时间。事关子嗣,赵砡当然不敢任性,但又不想离开父母。他明知道圣旨是什么意思,却还是苦求母亲,让她去劝说父亲,在京中多留些时日。不管寻什么借口都好,哪怕是装病呢。益阳继妃也舍不得儿子,竟真个去向丈夫进言了。
益阳郡王心中苦涩。他只恨这个儿子太不懂事了。他这边行程一拖延,那边皇帝就已经派人来催他了。不是催他走人,而是在催他,赶快命曾经的辽王府从属,尽其所能地配合朝廷派去的人,交接辽东军政大权。
难道他还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