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对我一直有不满,一有机会就会冲我发脾气。您真的要好好管一管他才行!他这样哪里象是做弟弟的模样?他伤了腿,我也难过,但他不能认定了我是害他的人,然后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吧?!”
“好了。”辽王继妃安抚长子,“你也少说两句,他今日毕竟是为你跑腿的。若他真的办事不利,你责怪他是应该,可这才半天的功夫,不能证明他有所怠慢。等明日他还不能打听到有用的消息,你再怨他也不迟。”
赵砡勉为其难地接受了:“母妃既然这么说,那我就再等他一日。”好象十分宽容的样子。
赵研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冷然回头望了屋中摇曳的人影一眼,便甩袖决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