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搬走,没有在那屋子附近逗留,否则说不定事后也会暴露身份,让我父亲发现马脚。我看兰雪跟她的同伙连这等迷药都有,两人却没受到影响,不是事先服过解药,那就是早受过训练,那药对他们无效了。”
秦含真眨了眨眼:“这么厉害?可是这样说的话,她这药是哪里来的?我记得她的屋子你们都派人搜过了吧?如果有这种药粉在,她早前也不可能洗白得这么干净。”
东西当然是早就搜过了,连金银首饰都没几件值钱的剩下,怎么可能还有药粉?
秦含真就说了:“那肯定是白天里那个大夫塞给她的。你们虽然设下圈套,引兰雪的同伙来找她,才引来了大夫。但是你父亲府里的人是不知道这个计谋的。到底是谁把那大夫请来的呢?他该不会真是个大夫,而且就在你们家附近执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