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安在马将军手下干了十几年,后者其实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还是把他带到京城来,自然有自己的道理。
秦安想到自己可能会受罚,顿时蔫了。但秦柏的话很有道理,他并不是个因为害怕受罚,就逃避自己过错的人,甚至还决定明日一早就回去,提前将消息报给上司知道。
小冯氏在女眷席上听见丈夫的话,不由得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她还在怀孕,分娩日渐近,丈夫却一连大半个月不在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说要提前走。她想多跟他说说话,让他摸摸她的肚子,感受那未出生的孩子如何活泼闹人,再跟他说说女儿秦含珠上学之后学了些什么东西,有了什么进步,结果却只剩下了一晚的时间,兴许根本来不及完成她的所有计划了。她本来还想要明日白天时,与他好好说说话的。
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向来都是识大体的贤惠妇人,不会作小儿女态拦着丈夫去做正事的。比起在大同的时候,她如今的日子已经好过多了。不但有华屋美食,还有许多细心殷勤的丫头婆子服侍她,有医术高明的太医每隔几日就来给她诊平安脉,为她开补身的药膳,就连一向喜欢在暗地里给她捣乱的金环,都被软禁在耳房里,不得外出,不能给她添堵,也不能暗算她。她可以安安心心地过着稳定的生活,不必为家事操心,只需要吃好喝好睡好,每天在院子里走上几圈,把身体养好就行。从前在大同时,日子要艰难许多,没有秦安相陪,她也坚持下来了,更何况是如今呢?
但她心里还是忍不住难过。
秦含真就坐在小冯氏对面,把后者的表情看得清楚明白。她想了想,便扬声对另一席上的秦安道:“五叔
第二百七十章 暗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