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要拿诗词学问为难秦含真这个诗社新成员的提议。她从来只把蔡元贞、余心兰当成是对手,唐素、张姝与秦锦华从不被她放在眼里。而其中,又以余心兰最能激起她的胜负心。若是蔡元贞胜出,她半点不在意。但若胜出的是余心兰,她就要难受好几日,下一回诗会时还定会竭尽全力将人压下去——虽然失败的时候居多。
尽管这里头还有裴茵的一点小私心,但她真的从没把秦含真当成是对手过。万万没想到,今日这一场诗会,她诗作输给了蔡元贞与余心兰,跟排在后面的人比,也没有明显拉开距离;比绘画,她竟然让秦含真给比下去了,差距还挺大。
若她只是输给了余心兰与蔡元贞,那还好,反正已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输给秦含真?输给一个在西北乡下长大、自幼由村妇祖母教养的小姑娘?裴茵觉得自己的面子无论如何也下不来了,脸上热辣辣地,羞恼得慌。
绘画小比赛结束之后,裴茵就一直处于一种不高兴、不满意,但又一句实话都不肯说的纠结状态,明显到所有闺秀都察觉到了异样。蔡元贞曾经私下柔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自以为淡定无事地微笑着摇了摇头,说是作诗画画辛苦了,有些累而已,却不知道自己的脸上笑得有多僵多假,让所有人都看出了她的言不由衷。
场面有些小尴尬,熟悉裴茵的人就知道了,她性格其实很要强,心思又纤细敏感,大约是因为诗画都输给了别人,还是她一向不大服气的余心兰,因此心里有气。众人偷偷去看余心兰,后者淡定如初,仿佛根本没察觉出来,大家就索性也装起了傻,不去挑破这一点。只是这么一来,场面就显得冷清了。蔡元贞努力借
第一百五十五章 调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