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去了一回岭南,能天天对着他说道理了,他又推说公务繁忙,连家都没空回来了。还要叫孙女儿亲口对我说,叫我别再劝他娶妻的话了,他们父女好不容易团圆,却因为他不想听我嗦,害得孙女儿也没法见到父亲,万一他们父女感情生分了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只好闭了嘴!我真不知道,我怎么就生下这两个叫人不省心的孽障?!一个太没主意,一个又太有主意,还都在娶媳妇的事上叫人牵肠挂肚。”
秦柏叹道:“平哥有心结,你也不是不知道。毕竟平哥媳妇……当初死得太过惨了些,实在是冤枉得很。平哥原以为自己只是上京城办点差事,用不了多久就能一家团圆的,谁知道等来的却是媳妇的死讯……他其实也有些后悔,当初只托了安哥夫妻俩捎话,却没再多嘱咐安哥一句。安哥也不上心,只把事情托给何氏就算了。到了京城后,平哥也没往家里捎信。若是他当时早有音讯传回来,兴许他媳妇就不会轻生了,那何氏自然也不敢再胡言乱语,欺负妯娌。平哥心里过不去,想要为他媳妇多守两年,你又何必去嗦呢?”
牛氏哽咽道:“我怎能不嗦?平哥都三十多的人了,连个儿子都没有,将来老了怎么办?他是我们的长子,总要继承我们三房的香火吧?含真明年就及笄了,过不了几年就要出嫁,到时候她若是没个娘家兄弟撑腰,万一将来被夫家欺负了怎么办?我怎能不急?平哥觉得对不住他媳妇,我也觉得对不住媳妇呢。可三年他都守过来了,就已经是尽了礼数,他还不肯再娶,想任性到什么时候?再这样下去,长房的孙子都能娶妻生孩子了,我的小孙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说着说着,她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秦柏无
第一百二十五章 打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