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我是正正经经约了见面吃酒,又何必如此匆忙?本就不是外人,你我兄弟,也素来交好,怕什么叫别人知道我们见过面?”
赵陌哂道:“你这几年是不是花天酒地多了,让酒浸透了脑子,变得糊涂起来?你我见面,也要看是什么时候!京城里与你交好的宗室子弟也多,我明面上可没跟你有多少来往,偏在这时候与你约了见面,你这是生怕你家里人不疑你?还有旁人不疑你?只要有人疑了你,岂有不打草惊蛇的?我还指望着你给我多打听些有用的消息去呢。倘若你废了,我要上哪儿哭去?”
少年笑骂道:“滚蛋!就算你我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你也别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呀。一场兄弟,又有交情,这几年也是一块儿做生意的,你非要把你和我的交情说得象是一场交易般,有什么趣?”他喝了一杯酒,又拿起筷子吃了几口菜,才继续道,“你先前想打听的那人,我已经查清楚了,确实是你想的那个没错。这位小叔也是个爱折腾的,没事装什么小厮跑到京城来,真是生怕自己的爵位太稳当了。他既然不稀罕做个郡王,怎么就不能把位子让给别人坐呢?我绝不会嫌弃广昌不好,虽说远了些,但好歹比你的肃宁县要大得多呢。”
赵陌忙问:“确认是他了么?你是找谁去认的?”
少年道:“我自己就见过他,虽说是小时候的事了,但好歹也是在一起玩耍过几日的。我怕自己记得不清楚,还将王府里管着门房的老仆寻了个借口叫出来,塞了他银子,特地带他去认人。当年晋王伯三天两头来我们王府寻祖父说话,常常把两个小儿子带过来,那老仆守着门房,每次都能见着人,他记性又好,一眼就认出来了。其实广
第一百一十一章 密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