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分散回席去了。
秦含真与秦锦华原本的坐位离得不远,如今许氏、牛氏、姚氏与闵氏都不在,秦含真就索性坐到秦锦华身边来了。她压低声音问:“方才唐姑娘说的,二姐姐让大堂哥代替做诗,是怎么回事?”
秦锦华脸一红:“你怎么也问起那事儿来?那回是因为余心兰做东道起诗社,出的题目特别难,我打听到以后,怕会出丑,就提前试着作上一首诗来备用,却怎么作都作不好,只得求了哥哥代劳。没想到哥哥的诗作得太好了,竟然让余心兰都心悦诚服,甘拜下风。幸好那一回是蔡姐姐的诗得了魁首,我才掩饰过去了。谁知唐丫头后来发现了端倪,就当着大家的面拆穿了我,倒把余心兰给臊得脸红。因为余心兰不止一次夸我那诗作得好,却没想到是哥哥作的。”
秦含真心想,原来只是这样的小事,那还真是没什么值得多提的。唐素的笑点也太低了一些。而且这姑娘是不是有些缺心眼儿?既然大家都有弄虚作假,也没有真个把自己炒作成女诗人,她何必把实情说出来?反正结果都没什么不一样呀?
秦锦华告诉秦含真:“唐素的性情天真了些,有时候说话没分寸,会让人下不来台。可她这人没什么心眼,并不是存心要给人添堵的,因此大家都乐得跟她交好。”
唐素是新晋大理寺卿之女,母亲是秦王府的郡君,也是皇亲国戚。她上头还有一个出众的同胞哥哥,自己却是家中唯一的女儿,自幼受宠惯了,没什么心眼。秦锦华她们都喜欢她这个性子,即使她时不时会说些叫人下不来台的话,但没哪个人会真的跟她计较。
秦含真以前跟唐素只是点头之交,还真不清楚她是这样
第九十九章 闺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