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连他母亲也怨上了,只怕未必能听得进我的劝言,因此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提醒他才是。”
牛氏不以为然地道:“劝他做什么?大嫂子他们这几十年里何尝没有劝过?早跟他们母子说了无数遍道理了,他们几时听过?你那二嫂还嫌你是个软弱被人欺的,嘲笑我是个没见识的乡下婆子。别说听我们的劝了,新年里三房人碰个面,她都要含沙射影讽刺别人一番,仿佛不这么做,就显不出她的聪明伶俐来,根本没觉得你这个永嘉侯的头衔有什么震慑力。说到底,都是因为你和长房的人都对她太客气了,让她以为你们只会嘴上说说,不敢动真格的,才会一再不把你们放在眼里。”
秦柏摸了摸鼻子,有些讪讪地:“我们也不是一味心慈手软,当初分家的时候,对二嫂何曾客气过?只是她到底是妇人家,伯复又是二哥骨肉,怎么也不好跟他们母子较真。二哥昔日待我也不差了,他是个老实人,却无辜受了连累,年纪轻轻就去了。伯复虽糊涂,倒也不曾做下恶事,都是听他母亲摆布罢了。如今他似乎也有些明白了,不再事事听从二嫂号令。既如此,我便是看在二哥面上,也该拉他一把。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他一家没落个好结果,我心里难道就能好受?”
牛氏冷笑:“你就是坏在心肠太软了,才会吃了那么多的亏。秦伯复这么大的年纪了,大女儿若不是挑三拣四不肯低嫁,只怕早给他生出外孙来了。你别把他当小孩子似的,以为他真的事事听他娘的摆布呢。若他真是这般盲从,那也是他自个儿蠢,走错了路,却与你何干?无论他家落得什么样的结果,都是自找的。横竖已经分了家,他们不知好歹,你管他们死活呢?就算好心去劝,
第四十一章 抵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