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事都要争个先,小手段不绝,非要把对方压倒不可,叫她头痛不已;茅家太太操心的却是侄儿的婚事,明明孩子样样都好,可就是命苦了些,自小没了爹,娘又不知几时就撒手去了,他本身还有秀才功名,但为了侍母疾,耽误了读书,举人功名还不知几时能考得,娶妻又成了问题。
可见家家都有本难念得经。秦柏不知道这些内情,只觉得两位旧友生活幸福,妻贤子孝,儿孙满堂,一点儿烦恼都没有呢。今日听了老妻的话,才发现原来旧友们也有这许多不圆满之事。
秦柏问牛氏:“你可曾听茅家人提过,他们打算给茅兄的这个侄儿说什么样的姑娘?”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免得他提了沈家大姑娘,茅家却没看上,那就两边都得罪了。照理说,茅家在湖州,与沈家在松江,其实是差不多的地位。两家门户相当,地位平等,没有谁嫌弃谁的道理。只是沈家大姑娘乃是旁支,年纪也大了些,父亲还是个糊涂人,这些都是减分项。而茅家一直没能给侄儿说来合适的亲事,难道就真的只是因为湖州本地的姑娘都不想做填房?
一个二十岁的青年秀才,家境又好,人才也出众,若不是太挑剔了,怎会没姑娘肯嫁他?虽说名份上是续娶,但前头那位是牌位进门,如今娶填房,实际上乃是初婚,除了差点儿名份,实惠是一点不少的。茅家侄儿迟迟不能定下婚事,定有别的缘故。
牛氏也就是跟茅潘两家的女眷聊过几回天,对于内情并不十分清楚,只能说些她听来的八卦传闻:“好象是茅家侄儿还惦记着前头那一位,不大乐意娶妻,湖州差不多的人家都知道这事儿,所以不想委屈了自家女儿。不过他再
第二百二十四章 补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