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柏面色难看,牛氏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少英在信里说了什么?这个金陵府经历,有什么不好么?”
牛氏并不是很清楚这些官场上的事,但秦含真却是被科普过的。她在承恩侯府里上过几个月的学堂,沿运河南下金陵的路上,赵陌与秦简总是在船停靠在码头的时候,上岸去打听当地风土人情、地方官员的情况,她也顺耳听过不少,知道府经历是怎样的职位。老实说,她也有些吃惊,觉得自家表舅做个八品官有些委屈了。秦柏因此生气,她心里很能理解。
秦含真将这些事简单给牛氏解释了一遍,牛氏也有些吃惊,但她很快就说:“少英应该知道这些事吧?若真的不好,他一定会想办法换一个职位的。现在是他换不成,还是他觉得无所谓?他在信里是怎么说的?”
也对,吴少英在书信里一定有解释原因吧?
秦含真看向秦柏,见秦柏面露犹豫,心头的怒气似乎还未消,便索性伸手把信拿了过来,自己亲自来读。
吴少英确实在信里解释了。他似乎也猜到,秦柏一听说他的官职,就定会生气,所以也好声好气地说明了自己这么做的缘由。
他说他回京的日子有些晚了,许多好的官职已经有了主,甚至有许多人都已出发上任了。剩下的空缺里,倒也不是没有知县、推官一类的七品官职,甚至连品阶更高的知州都有,就是地点不算很好,多是些穷山恶水,又或是地方豪强难缠的地儿,但凡打听过情况的人,都不愿意去的。虽说秦柏也提过,穷县更容易出政绩,但他既然有别的选择,又何必去那些他丝毫不熟悉的地方呢?
金陵府经历这一职位,初看品阶
第一百九十三章 担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