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才是!”
秦含真小声问:“这话真的是二叔的意思吗?他前头半句不提,等到信末才提了这么一句,也太突兀了。”
秦柏淡淡地说:“这确实不象他会说的话。我看着倒象是想求家里帮着活动,让他换个地儿呢。只是他才升官不久,少说也要做满了两年才好离任,否则象什么样子?若是安哥的本意,他大可直说,如此拐弯抹角的,也不知又是哪个人在他耳边嚼舌头了!”
他收起了信,不再多说这件事,改而拆起了吴少英的信。
信一打开,秦柏才扫了两眼,脸色就变了:“怎会如此?!”
秦含真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秦柏面色古怪地看向妻子与孙女:“少英授了官……竟然是金陵府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