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当然懂事乖巧,讨人喜欢了。可见族人们也都眼明心亮,知道好歹。”
秦含真笑着窝进她怀里:“族里的人称呼祖父祖母,有叫叔伯婶娘的,也有叫侯爷夫人的,真是混乱。”
牛氏道:“老爷三十年没回来了,别人还真未必弄得清楚该怎么称呼他,叫侯爷夫人倒省事了,只是显得疏远。不过别人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咱们知道是在叫我们就行。”
马车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镇上。那医馆便在镇上街尾处。秦柏熟门熟路地骑马过去,在医馆门口下地,回身接了妻子下车,一手扶着妻子,另一只手牵了秦含真,便要往医馆里走。
一位三十来岁的青年带着几个从人,打医馆里面走了出来。双方打了个照面,那青年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之色:“您怎么过来了?”忽然看见秦柏身边的牛氏与秦含真,顿了一顿,“这是您夫人和孙女儿?”
秦含真好奇地看着这青年,总觉得有些面善,却又记得自己从没见过对方。这是谁?是秦柏认识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