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一时在气头上,把事情跟族里的人说了。若是族里人都知道我们得罪了三叔,接任宗子的事可能会出现变故的。”
小黄氏柔声安慰道:“没事的,二爷别担心。六房的两位侯爷素来都不管族里的事,也就是小二房与我们来往密切一些罢了。虽说小二房在书信里总是对我们不说实话,但有一件事总归不会有假,那就是他们的女孩儿即将要嫁给贵人了。六房自打老侯爷去后,还能过得如此富贵,还不是因皇后娘娘而来?如今小二房也要走上这条老路,他们又与我们亲近些,与其去指望不肯管事的三叔,还不如多讨好一下小二房呢。”
秦克用叹气道:“话虽如此,但小二房的仪姐儿婚事也不知定下没有,即使定下了,等到出嫁也要几年后了,而那位贵人是否能得更大的富贵,更是未知之数。相比之下,三叔却是现成的侯爷。他虽说不管事,但我们从未跟他打过交道,兴许哄得他高兴了,他会站在我这一边,也未可知。”
他还对妻子说:“你也别事事都指望薛家了。我们虽然曾经有许多仰仗他们的地方,但他们也不是没得好处。承恩侯不喜他们,他们也没能重获皇商身份。若不是他们拉着咱们秦氏族人合伙,给咱们分干股,他们的生意怕是早就被人吞了去。他们给我们的银子,也不是白给的。薛家与我们的姻亲关系,未必靠得住,三叔怎么说也比他们要亲近些。不就是去讨好人么?也不是什么难事。回头你就记得去给三婶请安,让她别再生你的气了。”
说完这些话,秦克用便离开了。小黄氏却坐在原位上,半天没有动弹。她的脸上依然还仿佛带着淡淡的笑意,但表情却不象是高兴的样子。
第二十六章 惊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