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不曾与你祖父祖母计较,还帮了老人的忙,可见是真的不在乎。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忧。说起来,当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父亲是人家的门生,听你的话头,也是受了人家大恩惠的,无缘无故,怎么忽然就起了异心,要帮人家的政敌陷害人家呢?你生母是唐家出来的丫头,怎么也没有劝一劝?”
青杏露出回忆状:“当年的事,我也说不大清楚,那时候我还小呢。不过何璎在外人面前装得一副贞静贤淑模样,实际上最爱在我们母子三个面前炫耀了。她提过一些只字片语,我还记得不少。我哥哥那时候年纪大些,知道的也多。在去大同的路上,我们兄妹说起何璎当年的往事,他倒是跟我说了一些内情。”
这件事说来话长。
何父有了唐尚书这么一位座师,本身又是正经进士出身,才学不错,能力也有一些,因此仕途上还算顺利,安安稳稳得了扬州府的肥缺,带着家眷上任了。初时他在扬州,并不敢如何过分,收银子都是比照着旁人来,不该收的一概不敢收,行事也算稳妥。只是没过多久,妻子就提起了女儿的婚事来。
那年何璎也就是十三四岁光景,正是青春好年华,生得又有几分姿色,还自幼读过一点儿书,自认是位才貌双全的佳人。在扬州府,比得上她的姑娘也没几个了。那年她偶然随母亲去寺中礼佛,求了一根签,签上说她会有富贵好姻缘。出得寺门,她们又遇上了一个算命先生,也说何璎命中注定要大富大贵,母女俩的心从此就活泛起来。
碰巧京中有消息传来,东宫太子即将选妃,除了一位正妃,循例还要选一位侧妃的。那时太子的身体虽然不算健康,但也不象眼下这般动不动
第一百五十五章 恩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