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住的地方,一应吃穿用度,都是比照着我的例来。我处处厚待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瞒着我去见皇上,还在皇上面前告我的黑状?!一把年纪了,不想着好好保养,倒有心思来抢我的风光体面?只怕你就算做了承恩侯,入朝理了事,也撑不了几年就要老死了!”
秦柏皱眉:“大哥何出此言?”
“你还装模作样?!”秦松气得鼻子都歪了,“如果不是你在皇上面前告状,皇上怎会下旨训斥我?!别说先前我犯过错,皇上除了不许我进宫,压根儿就没有处罚我的意思。你一来,一见过皇上,他就下旨意了,不是你害我的,还会是谁?!”
秦仲海在旁听得冷汗直冒,忙起身扶住秦松:“父亲,别再说了!皇上密旨上说得清清楚楚,他原本是打算要治父亲罪的,是三叔为您说情,皇上才会饶了您的性命!您怎能颠倒黑白,反说是三叔害了您呢?”
秦松一把推开儿子:“你竟然替他说话?我才是你老子!什么他替我求情,皇上自来就偏心他,惯会在人前替他说好话,那密旨上说的,分明是要替秦柏遮掩呢,为的就是叫他做好人!真以为我不知道么?他秦柏怎么可能会为我说好话?我抢了他的女人,又抢他的爵位,还骗他去了边城,一走三十年!他恨我恨得要死,怎么可能会在皇上面前说我的好话?!若换了我是他,早把我的皮都给剥了!”
牛氏不忿地插言道:“你以为我们老爷跟你一样卑鄙呀?我们老爷最是正直宽厚了,他才不象你似的,明明害了人,还说自己待人不薄!瞧瞧你方才说的话,你分明知道自己对不起我们老爷,这会子在这里喊什么冤呢?!”
秦松一噎,
第六十六章 分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