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省得我为你难过,从此便埋怨上他。”
秦松涨红了脸。秦柏语气中这种“我跟皇帝感情深,你跟我没法比”的意味,还是那么的强烈,让他又妒又恨,但他现在还顾不上这些,更多的是为自己不平:“伽南的事是她自作主张,与我有何相干?!那贱婢死便死了,皇上怎能迁怒到我身上?!”
秦柏轻轻一笑:“伽南骗我,骗皇上,确实是她自作主张。可大哥,你是知情的。哪怕是事后才知道,你也是知情人。若你真是个忠诚,为何不向皇上禀报?皇上恼你,不是为你欺瞒我,而是为你欺君。大哥以为,皇上待皇后情深,待我们家恩宠有加,他便真是你的妹夫了?可以当一般亲戚来往?大哥何其天真!皇上待我们再好,他也是天子!是一国之君!我们都不过是他的臣子罢了。大哥怎的连自己的身份都忘了呢?你实在应该庆幸,我这个弟弟还活着,还能活着回京替你求情。若是我早早死在西北,又或是皇上早就把我忘了,今日等待大哥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呢!”
秦松脸色灰败,颤着声音道:“不会的……皇上……不会这么对我!我是皇后娘娘唯一的同胞兄弟!嫡嫡亲的哥哥!我若有个好歹,皇后娘娘泉下有知,一定会伤心的!皇上……舍不得皇后娘娘伤心!”
秦柏低声道:“三十年了……大哥,若不是皇上念在皇后娘娘的份上,这三十年里,早就处置过你无数次了。你一直得以安享尊荣,便是受了皇后娘娘的遗泽。皇上待你恩重如山,可你……竟连皇后娘娘的遗言都敢违,还瞒了他许多事。皇上心中便是有再多的不舍,这一次又一次地,也叫你寒了心。”
秦松呆了一呆,忽然打了个冷
第六十六章 分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