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未及冠的青年人来说,确实是挺累人的。
秦简淡淡一笑,道:“我会保重自己的,但该查的事,还得查清楚了。死的是我亲祖父,难道我还能让那些需要为此负责的人逃脱了不成?哪怕是帮凶,该罚的还是要罚的。”
秦含真见状,才稍稍安心了一点,又忍不住多提了一句:“心兰昨儿跟我们一同出城,奔波劳累,也很辛苦了。如今你们府里又出了事,我怕她再累下去会有个好歹,你可得千万小心看护她些。”
秦简的笑容顿时变得温柔起来:“这是当然。我就算是累着了自己,也要把她照顾好了。她如今可是还怀着我的孩子呢。”
赵陌拍了拍他的肩:“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你我本来就不是外人,不要跟我客套才是。回头我把府医和阿寿都打发过来,府医嘴紧,给你们夫妻诊个脉,开个温补方子,半点不会惊动了外人;阿寿就给你打个下手,抛头露脸的事他不方便做,但帮着料理些庶务,他还是应付得过来的。”
秦简自然知道阿寿有多能干,手下还有不少能人,肃宁郡王府的府医更是嘴紧又医术好,还十分擅长调理身体。他忙郑重向赵陌道了谢,心中十分感激。
赵陌又与他说了些话,方才与秦含真一同告辞。
回到别院,秦含真换了干净的家常衣裳,来到起居室里坐下,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大伯祖父这一死,还死得挺巧的。长房出了仕的男丁,都能一并把孝给守了。虽然二伯父原本只要守一年,如今却变成了三年,有些吃亏,但大堂哥受到的影响倒是不大。”
赵陌道:“承恩侯近日行事确实有些荒唐,说他是因酒后脱阳
第七百零三章 疑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