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告别玉兰,扶着牛氏来到了福贵居。
余心兰也换上了一身缟素,头上梳着简单的发髻,象秦含真那样只簪了一根没有任何花样的素银簪,连耳环也没戴,脂粉不施,面上犹带几分愁容,看气色也不太好。
她向牛氏见礼,说起昨日发生的事,还十分悔恨:“我在后院与母亲说话,竟半点不知道祖母她老人家出府去了!还是事后玉兰玉莲来告诉我,我才知道的。我立刻派人去追,却已经追不上了。追到许家长房门口,他家门房不放我们府里的下人进去,下人在门口等到天黑,只知道许家长房请了一个大夫来,却没人告诉他们里头发生了什么事。祖母身边的丫头,也没一个人回来报信的。等到父亲赶到许家,硬闯进去,才知道祖母出事了……如今想想,倘若当时下人回报,道是许家人不许他们进门的时候,我让人硬闯就好了。只因为顾虑着几分亲戚间的礼数,竟耽误了祖母的医治时间,导致了如今的结果……”
牛氏叹息着拉住她的手,柔声安慰道:“好孩子,这哪里是你的错?你又怎会想到,大嫂子她竟会被许家人给气死了呢?若是她好好的,你硬要下人闯进许家大门,大嫂子怪罪下来,你岂不是冤枉?但凡是牵扯到了许家,尤其是许峥的事儿,大嫂子从来不讲道理!你三婶娘当日在家时,何尝不是一心担忧婆婆的病情,想要请太医来为她诊治?只因为大嫂子担心事情叫太医传出去了,会对许家名声不利,不但不领你三婶娘的情,还骂了她一顿!若不是为了这个,你三叔三婶也不会心灰意冷地谋了外任。对进门侍候了她十几年的儿媳妇,尚且如此,大嫂子对你这个才新进门几个月的孙媳妇,未必能分得清轻重。她是自己糊
第六百九十四章 胡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