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含真听着祖母牛氏的叙述,心里也十分惊讶:“这些事儿,都是二伯娘打听来的?不是说许家长房一直向外隐瞒,连姻亲桂家都不知情吗?她是上哪儿打听去的?难不成是收买了许家长房的哪个下人?还是大伯祖母那边听说了消息,又泄露到二伯娘耳中去的?”
牛氏道:“你二伯娘到底是怎么得的消息,我也说不清。不过你伯祖母似乎还不知道她亲哥哥发病的消息呢,只怕许家长房的人,连你伯祖母这边都一概瞒了。所以我才说,你二伯娘是个厉害人,竟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她去!她早就记恨许家长房了,也不知在里头安插了多少耳目,居然连这种机密之事,都叫她打听了来,还在家里到处说!”
秦含真忍不住啧啧两声,忙道:“既然二伯娘在家里并无顾忌,那大伯祖母难道就一点儿都没听说?她竟也不担心大伯祖母知道消息后着急,病情有个好歹……”
“你二伯父没少说她这一点,只是她忍不住!”牛氏叹道,“所以我才说,做婆婆的不能太过分了,对儿子媳妇和孙子孙女们太过苛待,遇上那特别小气记仇的人,有的是苦头吃!当初要不是在许峥许岫的亲事上头,你伯祖母把亲孙子孙女欺负得太过了些,你二伯娘也不至于对她恨成这样,竟是巴不得她去死呢!若不是还要顾着简哥儿今年考进士,你二伯父的官也做得正好,她恐怕根本就不会去瞒!饶是这样,遇上旁人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要碎嘴,就为了心里爽快,能出那一口闷气!”
秦含真摇头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就算东府上下都有心瞒着大伯祖母,大伯祖母也毕竟是做了多年主母的人,愿意忠心于她的人还是不少的。再加上
第六百七十七章 班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