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让大家扫兴,驾上一辆飞艇飞到这棵甘木的顶端,也是三百米高的高空中。他抽出一把斧头,啪噼几下,把顶端的一小截甘木砍断拿走。
虽然砍得容易,但他看得嘀咕,因为“甘木”顶端切口那里黑糊糊的,好像有一股液体在流动。
如果说树也有情绪的话(这几乎是一定的,看看那个周树人就知道),这棵树现在非常生气。它仿佛在大声呼喊咒骂着什么,好像是放学后你别走之类的话语。
林放切了声,回去地面。
他一下来,食客们就纷纷使用自己的嗅觉器官使劲地嗅,不过仍然没什么味道可以嗅到。
“开厨!”林放来到移动厨房,把甘木放到砧板上,以斧头运用娴熟的斧法,切出一片片细薄的木片。
众人看得意外,真没想到林球长竟有如此手艺。东墨彤弓并不奇怪,毕竟是从柴房出来的人呢。
那些木片非常诱人,质地半透明,让人更能感受到那股咬劲了。
那股咬劲,源于原始时代的先祖们捡拾猛兽吃剩下的那些破烂骨头在那里啃。
先祖们啃得很辛苦,却饱不了肚子。终于有一天,他们思 考,自己为什么要吃肉呢?拼生拼死的就为吃一点点剩骨头?这么多的树木就矗在那里,为什么不吃树呢?原来自己这种物种,从一开始就点错了食谱!他们于是开始吃草,吃树叶……却就是无法进食树身,可明明树身最多、最容易得到。
一股懊悔,一股渴望得到却无法得到的需求,就这么参杂在一个想象当中:
吃树!吃树!
“厉害。”格兰斯克先生到了现在,才真正地期待
第一百零一章 属于是吃的东西就是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