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是主动扶着他们进临时搭建的帐篷里。
尚茹也打算去扶人,不过满头鲜血那位却摆摆手,笑着说“尚医生,我自己来就行。”
这一笑,怕是牵扯到伤口。于是,前一秒还喜笑颜开的,下一秒就疼得龇牙咧嘴。
被叫出姓氏,尚茹也不觉得意外在营里三天,混了个脸熟,有好些人认识她。
“你别说话,跟我来。”
看着他脸上的鲜血,尚茹无奈地说着,拉着他进去。
他怕是也摔到了脚,走路一瘸一拐的。
外面天色灰蒙蒙的,帐篷里亮着一盏橘黄色的灯,因为亮度不够,司机特地找了个营地灯过来、打开,让医生们视野无阻地工作。
这三个算是运气好的,看着严重,实际上都没大的伤势,多数还是皮外伤。
尚茹负责的这个,额头被划出一道口子,有点深,所以才鲜血直流,但也就看着吓人,这道口子是最严重的伤,用针缝起来、把脸一擦就可以了。
将他脸上的血渍和油彩一擦,露出一张年轻帅气的面孔,尚茹检查了下他的伤势,最后率先拿出针和线来。
缝了两针后,她注意到这伤员浑身紧绷,但却强忍着一声不吭,她便问“疼不疼疼就说一声。”
“不疼。”
那人咬着牙,两个字跟钢镚儿似的弹出来。
一字一个响儿。
话虽这么说,但额角滚落的大滴汗水,却被尚茹看在眼里。
尚茹尽量让动作轻柔点,不过,速度却没有落下。
缝针时间过长的话,对他而言也是一种折磨。
243、请教【完】第一次见到帮我哭的医生(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