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地磨平。
但,情况相似,却不一样。
墨上筠跟他们不一样,所以她也没法说,“我们当时……”。
这种情况,最怕的就是麻木和习惯,因为那等于你见证了一次又一次的死亡,等于是一次又一次地失去。
丁镜转身离开。
在她走至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墨上筠问:“晚上睡得着吗?”
“放心。”
丁镜稍作停顿,洒脱地朝她摆摆手。
她就结束任务那几天能睡得安稳。
因为,下一次的任务,往往不会来的那么迅速。
墨上筠望着丁镜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这不会随手关门的家伙,走了后留下一到敞开的门口,凉风直往办公室里灌,明明算不上冷,但有股寒意却跟裹着刀子似的往血肉里扎。
墨上筠关上门,将风雨隔绝在门外,然后回到办公桌前。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
一夜未眠。
第二日,墨上筠却精神抖擞地参加上午的会议。
集体会议,第一次没有阎天邢参加,他坐的位置是空着的,没有人去碰。
会议是先前就安排好的,走正常的流程,谁也没有刻意去提及阎天邢,但龚信在会议中期下意识一句“天邢,你觉得呢”,忽然就让会议沉默了许久。
这其实是常有的事,阎天邢以往不在的时候,龚信也时不时地说了嘴,可平时其余的人会打趣,但眼下这种阎天邢生死未卜的情况,却让他们一句玩笑话也开不起来。
集体没有吭声,
145、绝望【18】找到人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