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好些个没有见过的蓝队友军们,都兴致勃勃地抬头去观看,然后止不住在私下里议论着。
而听到鹰叫声,在会议帐篷里守着的燕寒羽,就第一时间走了出来。
正好跟阮砚撞上了。
“阎天邢呢?”阮砚直截了当地问。
燕寒羽道:“阎队在休息。”
阮砚蹙眉,“这么晚了。”
“……他身体不适。”想了想去,燕寒羽也只有这个答案了。
阎天邢应该起来了的,不过在睡前他跟燕寒羽叮嘱过,阮砚一来就说他在睡觉,反正不见。直接打发阮砚去照看俘虏就好,而如果俘虏出了什么状况,所有的责任都是阮砚的。
“……”吃好喝好休息好,阎天邢也能玩出个“身体不适”来?
阮砚问:“他找我什么事?”
“嗯。”
燕寒羽便将阎天邢吩咐地事同阮砚说了。
阮砚脸色微黑,“这不是我的责任范围。”
燕寒羽严肃道:“这是队长的命令。”
“……”莫名其妙。
让他连夜赶过来,就为了这事儿?
停顿半响,燕寒羽忽然想到步以容叮嘱的话,于是重复道:“看在他准你带佛祖来演习的份上。”
下一刻,阮砚便问:“俘虏在哪儿?”
事情就这么成了。
阮砚不知道俘虏还有什么“好招待”的,但在得知俘虏中有墨上筠以前在907的教官同事,以及这些人都是墨上筠送来的后,忽然就对这事上了心,两三个小时就过去看一次,也不做别的事,就光“气人”
416、证明【17】鲜明对比(4/6)